孟行悠费了老大劲才忍住没翻白眼(yǎn ),迟砚比她冷静,淡声回答:刚吃完饭,正要去上课(kè ),主(zhǔ )任。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忌,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yàn )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gēn )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他吃饱了(le )还觉得意犹未尽,想到孟行悠之前提过那些小吃,问(wèn ):你(nǐ )说的那个什么粉
迟砚好笑又无奈,看看煎饼摊子又看(kàn )看孟行悠,问:这个饼能加肉吗?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zhè )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柿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才(cái )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
贺勤这个班主任,还(hái )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
霍修厉这个人精不在(zài )场,光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事,等迟砚从阳台出来(lái ),看(kàn )教室里没外人,直接调侃起来:太子,你可真狠,人(rén )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
霍修厉也就嘴上过过(guò )瘾:不是我的菜,我还是不祸害了。
孟行悠把嘴里的食物(wù )咽下去,说:加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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