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
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zì )己的世(shì )界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关于倾尔的父母。傅城予说,他们是怎么去世的?
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cì )地为台(tái )上的男(nán )人鼓起(qǐ )了掌。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xìn ),却已(yǐ )经是不(bú )见了。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zhī )道结局(jú )是什么(me )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傅城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dì )开口道(dào ):关于(yú )我所期望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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