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wú )义?乔唯一(yī )拧着他腰间(jiān )的肉质问。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bìng )床边,盯着(zhe )他做了简单(dān )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hú )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hái )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shǒu )机往身后一(yī )藏,抬眸冲(chōng )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huí )去,我怎么(me )能放心呢?容隽说,再(zài )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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