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tàn )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què )是空无一人。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dé )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shěn )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zhe )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bú )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jiān ),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nǎ )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bìng )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lǐ )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dāng )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duì )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yě )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jiù )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你搞(gǎo )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jiāo )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jìn )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quán )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顾忌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