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jǐng )彦庭这会儿脸上(shàng )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le )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xiǎo )旅馆的房间,打(dǎ )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他决定(dìng )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néng )由他。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cái )又道:你很喜欢(huān )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厘蓦地从霍祁(qí )然怀中脱离出来(lái ),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虽(suī )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shì )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péi )着景厘一家医院(yuàn )一家医院地跑。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yàn )室,现在正是我(wǒ )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rán )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不该有吗?景彦(yàn )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gè )一事无成的爸爸(bà )?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zhī )门外,到被冠以(yǐ )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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