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shí )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jiàn )议与意见。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gōng )虽然结束,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zhe )先前的良好关系,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qǐ )吃去吃顿饭。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è )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cái )又继续往下读。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wán )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她轻(qīng )轻摸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发了(le )会儿呆,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fù )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虽然一(yī )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měi )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měi )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bú )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