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de )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jī ),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chá )觉到。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tíng )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duì )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dé )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yǒu )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霍祁然听(tīng )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zhè )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yīn )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tiān )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告诉她,或者不(bú )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nín )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zé )。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yī )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huì )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bú )是为她好。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lǐ )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gǎn )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nǐ )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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