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cǐ ),乔唯一还(hái )是盯着他的(de )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忍不住(zhù )拧了他一下(xià ),容隽却只(zhī )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虽然乔唯一(yī )脸色依旧不(bú )好看,但是(shì )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hòu )当然不方便(biàn ),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shì )住在淮市的(de ),我小时候(hòu )也在淮市住(zhù )过几年。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fàn )。
因为她留(liú )宿容隽的病(bìng )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bìng )排放在一起(qǐ )作为她的床(chuáng )铺,这才罢休。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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