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zhào )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yāo )间的肉质问。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cáng ),抬(tái )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kàn ),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虽然两个(gè )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ràng )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gè )早就(jiù )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tā )不知(zhī )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shuō ):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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