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shí ),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shàng )课,直(zhí )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tā )微微有(yǒu )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duō ),每年(nián )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de )事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jiān )定得很(hěn ),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biǎo )情地开(kāi )口道。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dān )里解放(fàng )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dào )。
容隽(jun4 )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zǐ )里先是(shì )空白了(le )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huò )地看着(zhe )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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