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dào )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guò )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xiàn )在这么难受!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qiáo )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yán )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qǐ )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xī )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gǔ )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hǎo )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zhè )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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