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次?好一会儿(ér ),他才仿佛回过神来,哑着嗓子(zǐ )问了一句。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话音(yīn )刚落,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rán )就响了起来。
她直觉有情况,抓(zhuā )了刚进队的一个小姑娘跟自己进(jìn )卫生间,不过三言两语就套出了(le )容恒最近总往医院跑。
她沉默了(le )一会儿,终于又开口:我是开心的。
他不由得盯着她,看了又看,直看得陆沅忍不住避开(kāi )他的视线,低低道:你该去上班(bān )了。
慕浅面无表情地听着,随后(hòu )道:关于这一点,我其实没有那(nà )么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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