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东西放进姜晚身体里,如果姜晚生不出孩子,如果姜晚离开了
沈景明追上来,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带着压(yā )抑的恨:我(wǒ )当时要带你(nǐ )走,你不肯(kěn ),姜晚,现(xiàn )在,我功成名就了,再问你一次——
沈宴州听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
姜晚听到熟悉的声音,开了房门,猛地抱住他,委屈极了:我害怕。
她睁开(kāi )眼,身边位(wèi )置已经空了(le )。她说不上(shàng )失落还是什(shí )么,总感觉(jiào )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很干净,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yě )是有的,上(shàng )面都蒙着一(yī )层布,她掀(xiān )开来,里面(miàn )的东西都是(shì )崭新的。她简单看了客厅,又上二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窗户往外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波光粼粼,尽收眼底。
姜晚一边听,一边坐在推车里使唤人:那一串不新鲜了,换一串,也不行,那(nà )一串都有坏(huài )的了,不,再换一串,那串色泽不(bú )太对
公司被(bèi )沈景明搞得(dé )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点回来,他估计又要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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