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一面将卷尺递出去,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
栾斌没有打扰她,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开了。
因为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biàn )说(shuō )说(shuō ),她(tā )是(shì )认真的。
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huò )许(xǔ )是(shì )从(cóng )她(tā )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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