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shuì )得横七竖八的。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dào ),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dī )低(dī )喊了她一声。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rì )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唯(wéi )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zì )己的头发。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le )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rén )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pù ),这才罢休。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de )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shù )的(de )幺蛾子。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kě )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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