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你知道你(nǐ )哪(nǎ )里(lǐ )最(zuì )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měi )!
虽(suī )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zhuō )和(hé )茶(chá )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zhòng )兴(xìng )大(dà )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yòu )不(bú )是(shì )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péi )陪(péi )我(wǒ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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