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zhù )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zé )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dōu )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zǒu )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jun4 )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dà )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又(yòu )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ér ),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做早(zǎo )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shuō ),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fù )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jiù )出了房门。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tā )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bú )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shēng )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叔叔好!容隽立刻(kè )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wéi )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而跟着(zhe )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yǐn )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