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jiù )像现在这样(yàng ),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事实上,从(cóng )见到景厘起(qǐ ),哪怕他也(yě )曾控制不住(zhù )地痛哭,除(chú )此之外,却(què )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爸爸(bà )!景厘蹲在(zài )他面前,你(nǐ )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kàn )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duì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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