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梁桥一看到他(tā )们两个人就笑了,这(zhè )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接下(xià )来的寒假时间,容隽(jun4 )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guǎi )回桐城度过的。
毕竟(jìng )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zuò ),她不趁机给他点教(jiāo )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jun4 ),你醒了?
他第一次(cì )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从前两个人只在(zài )白天见面,而经了这(zhè )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rú ),他每天早上醒来时(shí )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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