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进门之后,先是摘了自己的眼镜扔在面前的茶几上,随后松开领带,解开了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这(zhè )才(cái )终于抬眸看向鹿然,说吧,你在霍家,怎么开心的?
说到底,霍靳西不是生气她要对于陆与江,也不是生气她跟姚奇商量,更不是生气她(tā )预(yù )计(jì )划的那些程序,他只是生气——她没有告诉他。
哦?霍靳西淡淡道,这么说来,还成了我的错了。
那痕迹很深,由此可见掐她的人用了(le )多(duō )大(dà )的力气,对于她这样的女孩子来说,那几乎是奔着要她的命去的!
这样的害怕,也许是对他的恐惧,也许是对死亡的恐惧,更有可能是(shì )对(duì )失(shī )去(qù )女儿的恐惧!
她在那一瞬间失去知觉,却还是隐约看见,那个终于回来救她的人,是叔叔。
事实上,陆与江上次被捕,虽然是霍靳西将(jiāng )计(jì )就(jiù )计,但同时也算是引君入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