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dào )。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gài )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shuì )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明(míng )天做完手术就(jiù )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wéi )一的房间里过(guò )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biān )坐下,道,我(wǒ )是不小心睡着的。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下(xià )午五点多,两(liǎng )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nǐ )自己,不是我。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duì )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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