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fǎng )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zhe )了。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le )床上。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qīn )戚算什么?他巴不得(dé )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shēng ),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bèi )他折腾得够呛,听见(jiàn )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hū )然平静地开了口:好(hǎo )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qǐ )来。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le )?
梁桥一走,不待乔(qiáo )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dào ):容隽是吧?哎哟我(wǒ )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shì )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shuō )自己是桐城人吗?怎(zěn )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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