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yī )碟,眼(yǎn )前这几(jǐ )个亲戚(qī )算什么(me )?他巴(bā )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nǐ )该说的(de )事情说(shuō )了没?
等到她(tā )一觉睡(shuì )醒,睁(zhēng )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tiāo )起眉来(lái ),重重(chóng )哟了一(yī )声。
两(liǎng )个人日(rì )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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