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lìng )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此前(qián )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zhù )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乔唯一(yī )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dà )部分时间,以及每(měi )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于是乎,这天晚(wǎn )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yuàn ),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gé ),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jun4 )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bú )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zài )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jǐ )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gāo ),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tiān )不就能出去玩了吗(ma )?你再忍一忍嘛。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tā )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chū )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xi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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