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就盼着景明也找到幸福。如此就更好了。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le )客厅,故意又(yòu )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都过去(qù )了。姜晚不想(xiǎng )再跟沈景明多(duō )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dǎ )扰我的幸福。真的。
顾知行。少年回了一句,走到了钢琴旁,打开琴盖,试了几个音(yīn ),点评道:钢(gāng )琴音质不太好,你买假了。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很没眼力地说:不会弹(dàn )钢琴,就不要(yào )弹。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le )钱,但却是想(xiǎng )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shí )我应该说,我(wǒ )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里面(miàn )没怎么装饰布(bù )置,还很空旷。
她就是怕他多想,结果做了这么多,偏他还是多想了。
两人边说边往(wǎng )楼下走,出了(le )客厅,经过庭院时,姜晚看到了拉着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炽热的阳光下,少女鼻翼(yì )溢着薄汗,一(yī )脸羞涩,也不知道说什么,沈景明脸色非常难看。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zhī )旅很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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