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zào )次,倾身过去(qù )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zhí )一流,乔唯一(yī )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bà )不在,办公室(shì )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máng )准备的东西都(dōu )准备好了吗?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yǐ )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běn )是我反应过激(jī )了,对不起。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shì )线的对视之后(hòu ),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容隽凑上前(qián ),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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