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轻轻点了点头,眼见着许听蓉又喝了口茶,她这才开口道:这么一大早,容夫人就过来了,是有什么话想跟(gēn )我说吗?
这段采访乍一看没(méi )什么问题,然而被有心人挖(wā )掘放大之后,直接就成为了(le )对霍靳西不务正业的指控。
一通七嘴八舌的问题,瞬间(jiān )问得霍柏年一头汗,向来在(zài )各路记者面前游刃有余的他,竟被问得毫无还击之力,最终只能忽略掉所有问题,匆匆避走。
很明显了。慕浅回答道(dào ),认识他这么久,我还没见(jiàn )过他这么失态呢。
我本来也(yě )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慕浅说(shuō ),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mèng ),梦见我要单独出远门的时(shí )候,霍靳西竟然没来送我梦(mèng )里,我在机场委屈得嚎啕大哭——
你放心,我一定会。霍靳西瞥了她一眼,道,在此之前,你最好先把你那些社交媒体账号注销干净。
陆沅和慕(mù )浅都微微有些惊讶,只是陆(lù )沅很快回答道我跟他没什么(me )事。
虽然如此,慕浅还是能(néng )在刷得飞快的评论之中找到(dào )一些跟育儿话题相关的,并(bìng )且津津有味地跟大家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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