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tā )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dào )了医院。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xiàn )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lái ),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nǐ )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shòu )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yī )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bú )强留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suǒ )以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wǒ )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néng )就没那么疼了。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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