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jiān )以来,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bú )回,面也不露,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许(xǔ )听蓉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门。
卧(wò )室里,慕浅一眼就看到了正试图从(cóng )床上坐起身的陆与川,张宏见状,连忙快步进去搀扶(fú )。
容恒还要说什么,许听蓉似乎终(zhōng )于(yú )回过神来,拉了他一把之后,走到(dào )了陆沅病床边,你这是怎么了?手受伤了?
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掉了,你怎么在这儿?
听到这句话,慕浅淡淡收回了视线,回答道:没有。
你多忙啊,单位医院两头跑,难道告诉你,你现在就能抽身去淮市吗?慕浅说,你舍得走?
慕浅站在旁边(biān ),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缓缓叹了口(kǒu )气。
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可是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经历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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