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shì )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kè ),却摇(yáo )了摇头(tóu ),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huí )来桐城(chéng ),要去(qù )淮市也(yě )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dān )搁,因(yīn )此很努(nǔ )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shǒu )机,看(kàn )什么呢(ne )看得这么出神?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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