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彦庭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头,又沉默片刻,才道:霍家,高门大户,只怕不是那么入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zhe )安(ān )排(pái )一(yī )个(gè )公(gōng )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niàn )了(le )语(yǔ )言(yán )?
霍(huò )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yàn )庭(tíng )很(hěn )顺(shùn )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diǎn )。
爸(bà )爸(bà )!景(jǐng )厘(lí )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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