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彦庭似乎犹(yóu )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yàn )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情!你养了(le )她十七年,你不可(kě )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yě )不可能不知道做出(chū )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tā )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shí )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tā )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这句话,于很多(duō )爱情传奇的海誓山(shān )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rán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xǐ )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爸爸,我去楼下(xià )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zhè )么长的胡子,吃东(dōng )西方便吗?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de )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nán )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景彦(yàn )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shàng )神情始终如一。
可(kě )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jīng )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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