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忍不住又(yòu )愣了一(yī )下,随(suí )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yī )?
而跟(gēn )着容隽(jun4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zhǎng )这三个(gè )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dé )及开口(kǒu )问什么(me ),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lái )扔出去(qù )?你就(jiù )不怕自(zì )己的女儿吃亏吗?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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