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lái )的时候(hòu ),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zhēn )好意思(sī )说得出口呢。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nǐ )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láng )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rén )都没盖被子(zǐ ),睡得横七竖八的。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kāi )灯。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dào )。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