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今天醒来,我回味您360度没有死角的脸庞,我(wǒ )觉(jiào )得(dé )我(wǒ )能(néng )做您这样优秀人才的亲生妹妹,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行系才换来的殊荣。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榜首。
楚司瑶听着也(yě )可(kě )笑(xiào )得(dé )很(hěn ):你们去问问以前高一六班的人,但凡有一个人说秦千艺跟迟砚在一起过,我今天跟你姓!
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突然很紧张,迟砚渐渐靠近,她闭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靠我那那么近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大(dà )劲(jìn )才(cái )没(méi )有(yǒu )破(pò )功笑出来。
还有人说,这跟爱不爱没有关系,只是每个人的原则性问题,有人就是觉得结婚前不可以,你应该尊重你女朋友的想法,男人难道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果是,那楼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渣男鉴定完毕。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wū )龙(lóng )的(de )时(shí )候(hòu ),他(tā )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说完,孟行悠拉住陶可蔓和楚司瑶的手,回到饭桌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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