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见孟(mèng )行悠突然挂了电话,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bīng )镇奶茶从冰箱(xiāng )里拿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zhè )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shén )叨叨地说,我(wǒ )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可(kě )是现在孟行悠(yōu )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lǐ )又像是撒谎的(de )?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jiē )听键和免提。
孟行悠放下筷(kuài )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镜旁边,淡声说:你去抢一个国奖给我看看。
迟砚悬在(zài )半空中的心落(luò )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tán )恋爱的事情怎(zěn )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liàn )爱。
黑框眼镜(jìng )和女生甲没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匆匆跟服务员说了声退单不吃了,脚底抹(mò )油略狼狈地离(lí )开了饭馆。
孟行悠暗叫不好,想逃连腿都没迈出去一步,就被迟砚按住了肩(jiān )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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