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de ),没顶的那种车?
年少的时(shí )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mǎn )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yīn )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de )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zài )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chǎng )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néng )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zhe )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shí )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yǒu )生命。
我不明白我为(wéi )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quē )点,正如同他们不能(néng )容忍我的车一样。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ér )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de )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tiáo )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de )旅程。在香烟和啤酒(jiǔ )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shí )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yī )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mù )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xī )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jù )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zhěng )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wéi )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zhī )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mǎ )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diào )了,然后打电话约女(nǚ )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huǒ )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shì )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shí )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shì )一个叫《新青年》谈(tán )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méi )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bú )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闭口意识形(xíng )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jīng )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是(shì )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lái )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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