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zhè )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dào ):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ne )。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cháo )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zhù )。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ér ),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shuì )了过去。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shì )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shuō ),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ràng )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lì )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dào )最低的。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le )。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xiǎo )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shàng ),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wū )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直(zhí )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tā )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yǎn )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dì )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nǐ )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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