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yàng )啊?疼不疼?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shuì )着了。
容隽安静了(le )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片(piàn )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zhī )道解决吗?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chuáng )上弹了起来。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le )。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duàn )感情的,只要您觉(jiào )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tiān ),原本是我反应过(guò )激了,对不起。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mā )碰上面。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wǒ )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zhè )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shì ),你放心吗你?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wéi )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zǐ )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