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tū )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自(zì )己都有点按耐不(bú )住要往天上飘。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dāng )朋友,说话没顾忌,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
景宝脸(liǎn )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tā ),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孟行悠仔仔细细打量他(tā )一番,最后拍拍他的肩,真诚道:其实你不(bú )戴看着凶,戴了(le )像斯文败类,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弃疗(liáo )吧。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nán )品种。
孟行悠对这些目光莫名不喜, 走过去抬腿抵住门往前一(yī )踢, 门带起一阵风被狠狠关上, 一声闷响,让走(zǒu )廊外面的人瞬间(jiān )消音。
主任毫不讲理:怎么别的同学就没有(yǒu )天天在一起?
楚(chǔ )司瑶眼睛一横,笑骂:孟行悠,你太过分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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