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个空(kōng )空荡荡的卫生间(jiān )给他。
她主动开(kāi )了口,容隽便已(yǐ )如蒙大赦一般开(kāi )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dīng )嘱我一定要好好(hǎo )照顾你。他们回(huí )去,我留下。
没(méi )过多久乔唯一就(jiù )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liú ),乔唯一没有办(bàn )法,只能咬咬牙(yá )留了下来。
接下(xià )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dà )半的时间是在淮(huái )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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