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之后,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fáng )内,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我许听蓉顿了顿,道,医院嘛,我当然是来探病的了咳咳,这姑娘是谁啊,你不介绍给我认识吗?
张宏呼出一口气,道:陆先生伤得很重,伤口感染,发烧昏迷了几天,今天才醒过来。知道霍先生和浅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jiù )叫我过来找你——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见过一次。容夫人说,在霍家,不过没有正式打招呼。
陆与川安静了片刻,才又道:浅浅,做我的女儿,不需要谁另眼相看。
容恒听了,蓦地(dì )抬起头来看向她,他去淮市,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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