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看了看两个房(fáng )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de )那间房。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shí )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shì )支持。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fā )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你今天又(yòu )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de )没问题吗?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再度回过(guò )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qián )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爸爸,你住(zhù )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zǎo ),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mà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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