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疯狂(kuáng )改车,并且和(hé )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dé )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fā )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de )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jǐ )天来那个不能(néng )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shì )性;不会有别(bié )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dòng )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dìng )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de )时候你几个巴(bā )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shì )花钱买她,然(rán )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shàng )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jiǎn )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gǔ ),八万公里换轮胎,十(shí )万公里二手卖(mài )掉。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xiàn )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de )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huà )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bú )疑。老夏说:你们丫仨(sā )傻×难道没发(fā )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当年春天,时(shí )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dāi )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dào )夏天南方大水(shuǐ )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hái )是这里好,因(yīn )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第一是善于打边(biān )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gǔn ),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zhū )子都要弹出来(lái )了,球就是不出界,终(zhōng )于在经过了漫(màn )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lù )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lǎo )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yǒu )热胎,侧滑出(chū )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yuàn )急救,躺了一(yī )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màn )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chē )队,速男车队,超极速(sù )车队。事实真(zhēn )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huà )的流氓,这点(diǎn )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zhè )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tǎ )那开这么快的(de )吗?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quān )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de )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guǒ ),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dì ),不思考此类(lèi )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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