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一顿,意识再度回到脑海之中时,手上已经握紧了那个东西。
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
她一秒钟都没有耽误地登上了飞机,经过两个(gè )多小时的飞行之后(hòu ),在深夜时分又一(yī )次回到了滨城。
末(mò )了,她忽然轻笑了(le )一声,随后抬起头(tóu )来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霍靳北,缓缓开口道:黄平这个名字,你从哪里知道的?
电话那头一顿,随即就传来霍靳北隐约带了火气的声音:我不是说过,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吗?你为什么不拦(lán )着她?
还没等她梦(mèng )醒,霍靳北已经一(yī )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出了工厂宿(xiǔ )舍大门。
她重重砸(zá )到了他的头上,也许是前额,也许是后脑,总之,那个男人闷哼一声之后,松开了她。
千星瞬间收回了思绪,整个人猛然紧绷起来,一下子紧紧抓住霍靳北的手,道:还给我!
仿佛昨天半夜(yè )那个疯了一样的女(nǚ )人,不是她。
宋清(qīng )源有些诧异地看向(xiàng )他,霍靳北没告诉(sù )你?莫非连他也不(bú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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