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wò )了握手。
容隽听(tīng )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yuàn )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仲兴听(tīng )得笑出声来,随(suí )后道:容隽这个(gè )小伙子,虽然还(hái )很年轻,你们认(rèn )识的时间也不长(zhǎng ),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xià )。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已(yǐ )嘛,也没什么大(dà )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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