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和霍靳西对视(shì )了一眼,随后,他才缓缓开口:因为秦氏背后,是陆家。
毕竟一直以(yǐ )来(lái ),霍靳西都是高高在上的霍氏掌权人,即便在家里对着霍祁然也一向(xiàng )少(shǎo )言寡语,难得现在展现出如此耐心细心的一面,看得出来霍祁然十分(fèn )兴奋,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玩到一半的时候,霍靳西忽然推了牌,有点(diǎn )热,你们玩,我上去洗个澡。
之前是说好短途旅游的嘛。她说,不过(guò )后(hòu )来看时间还挺充裕,干脆就满足他的心愿咯。可是那个小破孩,他自(zì )己(jǐ )可有主意了,想要去哪里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都不容我插手,所(suǒ )以我们的行程都是他安排的!
霍靳西目光沉沉地与她对视片刻,慕浅原(yuán )本还等着他回答,然而下一刻,霍靳西就低下头来,重重封住她的唇(chún ),只用行动回答。
意识到这一点,慕浅仿佛经历一场劫后余生,周身都(dōu )没(méi )有了力气,身体再度一软,直接就瘫倒在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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