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湿纸巾揉(róu )成团,伸手(shǒu )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lǐ ),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mǎn )意,站在桌(zhuō )子上总算能俯(fǔ )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dāng )朋友,说话(huà )没顾忌,再说昨天那情书(shū )也不是你写的。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时熄灯了(le )。
迟砚突然(rán )想起一茬,突然问起:你(nǐ )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dào )桥头自然直(zhí ),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白。
阿姨在那边提醒,迟砚走过去扫码付钱,把两个果子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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