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看到了,拉了拉姜晚的衣袖,指了指推车,上来坐。
何琴让人去拽开冯光,但没人敢动。冯光是保镖,武力值爆表,上前拽他,除非想挨打。没人敢出手,何琴只能(néng )铁青这脸,自己动脚。她去踹冯光,一下揣在他小腿肚。冯光手臂扳在身(shēn )后,站姿笔(bǐ )直,不动如山,面无表情。
嗯,那就好,你突然打来电话,语(yǔ )气还那么急,把我吓了一跳。
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le )?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沈宴州(zhōu )看她一眼,点头,温声道:你以后不要怀疑我的真心。我忠诚地爱着你。
姜晚看他那(nà )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nián )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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