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bà )有意培养(yǎng )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jìn )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shí )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lái )家里看我(wǒ ),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xī )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nǐ )了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大概又过了(le )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qǐ )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听得笑出(chū )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xīn )吧,我这(zhè )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wài )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shuō )大概能赶(gǎn )上接容隽出院。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jiàng )落在淮市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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